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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現在的兄弟兩不能像小孩子一樣躲在被窩裏說心裏話,但西古爾德一有機會便嘗試與艾納交談,用更成年人的方式表達對弟弟的關心,告訴艾納他本身就是一個多麼優秀的人,不需要與西古爾德做比較。如同以前一樣,西古爾德也向艾納吐露了內心:西古爾德內心真正的追求仍然是奉獻於信仰。這個想法他鮮少向他人提起過,甚至也沒有與父母親袒露過。 | 雖然現在的兄弟兩不能像小孩子一樣躲在被窩裏說心裏話,但西古爾德一有機會便嘗試與艾納交談,用更成年人的方式表達對弟弟的關心,告訴艾納他本身就是一個多麼優秀的人,不需要與西古爾德做比較。如同以前一樣,西古爾德也向艾納吐露了內心:西古爾德內心真正的追求仍然是奉獻於信仰。這個想法他鮮少向他人提起過,甚至也沒有與父母親袒露過。 | ||
== 早年 生活 == | |||
4E 150年的一個溫暖夏日,椴樹谷男爵夫婦迎來了他們的第一個孩子,他們爲他取名西古爾德。一年多後,他們又誕下第二個孩子,取名艾納。這之後,這對夫妻發現自己再也生不出孩子,虔誠的他們認爲這是聖靈的安排,自己應該安心接受,於是兩人盡心撫養西古爾德和艾納。父親隆德教導他們武藝和騎術,母親英格麗德用聖靈的祈禱書和贊美詩教導他們讀寫。此外,父母親又請來家庭教師分別教導兩個孩子算數、歷史、修辭和音樂等等。在不上課的時候,男爵夫婦有時會帶上兄弟兩人一起去處理領地事務,讓他們從旁觀察學習,包括處理糾紛、安排耕種、規劃漁獵等等。當兄弟兩足夠大後,父母親也帶着他們去雪漫、孤獨城或其他領地參加領主們的社交活動。 | 4E 150年的一個溫暖夏日,椴樹谷男爵夫婦迎來了他們的第一個孩子,他們爲他取名西古爾德。一年多後,他們又誕下第二個孩子,取名艾納。這之後,這對夫妻發現自己再也生不出孩子,虔誠的他們認爲這是聖靈的安排,自己應該安心接受,於是兩人盡心撫養西古爾德和艾納。父親隆德教導他們武藝和騎術,母親英格麗德用聖靈的祈禱書和贊美詩教導他們讀寫。此外,父母親又請來家庭教師分別教導兩個孩子算數、歷史、修辭和音樂等等。在不上課的時候,男爵夫婦有時會帶上兄弟兩人一起去處理領地事務,讓他們從旁觀察學習,包括處理糾紛、安排耕種、規劃漁獵等等。當兄弟兩足夠大後,父母親也帶着他們去雪漫、孤獨城或其他領地參加領主們的社交活動。 | ||
[[File:Sigurd-young5.png|left|thumb|年幼的西古爾德,跟隨父母在孤獨城參加宴會]] | [[File:Sigurd-young5.png|left|thumb|年幼的西古爾德,跟隨父母在孤獨城參加宴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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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過多久,西古爾德迎來了人生第一個重大抉擇。依照慣例,男爵領的繼承人在年滿十五歲時需前往上級領主(對他們來說就是雪漫)那接受騎士冊封。這項儀式是一個演習,讓繼承人預先適應日後的職責。在接受完冊封儀式的當晚,西古爾德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自己的位置意味着什麼,感受到肩膀上責任的重量。他望着雪漫的星空與廣袤的原野,默默作出選擇:他將接過祖先傳遞了幾百年的遺產。詩歌與藝術美則美矣,卻並非可爲之奉獻一生、拋棄家庭的事業,今後他總可以在閒暇時間享受它們。於是,帝都的詩人學院導師沒有等到那位富有潛力的諾德少年,過了幾年,導師也就忘了這事。 | 但沒過多久,西古爾德迎來了人生第一個重大抉擇。依照慣例,男爵領的繼承人在年滿十五歲時需前往上級領主(對他們來說就是雪漫)那接受騎士冊封。這項儀式是一個演習,讓繼承人預先適應日後的職責。在接受完冊封儀式的當晚,西古爾德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自己的位置意味着什麼,感受到肩膀上責任的重量。他望着雪漫的星空與廣袤的原野,默默作出選擇:他將接過祖先傳遞了幾百年的遺產。詩歌與藝術美則美矣,卻並非可爲之奉獻一生、拋棄家庭的事業,今後他總可以在閒暇時間享受它們。於是,帝都的詩人學院導師沒有等到那位富有潛力的諾德少年,過了幾年,導師也就忘了這事。 | ||
=== 九聖靈修會時 | == 猩紅狂熱 == | ||
4E 166年年初,西古爾德受封雪漫騎士半年之後,瑞馳地區爆發小型衝突。至高王召喚各地領主帶軍前去支援,解決衝突。椴樹谷家的兩位兒子也被雪漫領主叫上,讓他們去歷練歷練。孤獨城、雪漫、晨星等領地的軍隊進軍到瑞馳郊野,在此紮營。對面,瑞馳人拿着各式武器盾牌,時不時喊話挑釁。西古爾德和艾納由於年紀小,被分配到側翼做輔助,且位置較爲安全。幾次作戰之後,西古爾德都很好地完成了任務。他準確地理解命令,高效地執行,經常奮勇前衝,難能可貴的是他還能根據形勢提出自己的戰術建議,讓年長的軍士都頗爲敬服,也讓上級領主們感到滿意。 | |||
一切都很順利,對所有人來說這都只是一次普通的行動,他們很快就能平息衝突收隊。然而事情唯獨對西古爾德來說不是如此——他活躍在軍中脫穎而出時,一位吸血鬼領主注意到了他。 | |||
德尼埃·瓦勒留(Denel Valerius)是一位吸血鬼領主,屬於塞洛迪爾氏族——全塞洛迪爾最大也是唯一的吸血鬼氏族。該氏族熱衷於政治操縱和擴大社會影響力,他們已經將所有競爭氏族逐出了塞洛迪爾,現在正考慮將權力觸手伸向天際。德尼埃正在天際省物色一個起始點,一個有潛力和能力的貴族,使之成爲塞洛迪爾氏族在天際的第一個盟友和族親。在這次平息瑞馳衝突的行動中,天際衆多的貴族聚在一起,倒是省了他的力。德尼埃隱匿在戰場之中,默默觀察着。沒多久,椴樹谷繼承人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西古爾德·椴樹谷的實力、魅力和手腕都足夠出色,雖然椴樹谷只是一個男爵領,但它在雪漫的地位相當重要,椴樹谷繼承人有這樣的背景和潛力,斷然不會默默無聞,假以時日定能成就非凡。相比起直接砍伐大樹,培養幼苗雖然耗費時日,但其收穫也最爲豐厚,況且吸血鬼最不缺的就是時日。 | |||
=== 轉化 === | |||
幾天後的夜晚,德尼埃等到了出手的機會。入夜,衆軍偃旗息鼓,西古爾德離開了營地,獨自前往溪水邊。德尼埃趁着西古爾德放鬆警惕之時,用他悄無聲息的吸血鬼能力靠近並襲擊了西古爾德,西古爾德在震驚中只瞥到了一個蒼白鬼魅的身影向自己襲來,下一秒他就在吸血鬼奇異的啃咬之下解除了武裝。整個過程只持續了十幾秒,德尼埃如同來時一樣,又悄無聲息地消失了,留下惶惑的西古爾德一人在寂靜漆黑的林子中。 | |||
西古爾德捂着脖子,搖搖晃晃地回到營地,他仍然沒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除了稍許眩暈,西古爾德並未感到任何不適,營地裏的其他人也沒有注意到他有任何問題。西古爾德回到自己的營帳,如同往常一般睡下。德尼埃滿意地看着西古爾德活了下來——不是任何凡人都能承受強大的吸血鬼領主的血液。於是德尼埃再次隱匿,等待果實成熟。 | |||
接下來兩天,西古爾德覺得自己的身體很奇怪。白天時,他感到奇怪的虛弱,令他無法保持騎行在最前排。當陰雲散開、日光照耀時,他覺得那些光芒異常晃眼,令他想退到陰影中。而到了晚上,他卻覺得異常清醒,沒有睏意。西古爾德甩甩頭,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這只是一時身體不適,忍忍就過去了,現在正在作戰,不要擾亂了全軍行動。 | |||
三天之後,西古爾德出現了新的不適感。有一種飢渴在他胃中燃燒,那飢渴霸道強橫,如同野獸一般拼命想佔據西古爾德的理智。那飢渴叫囂着掠奪、權力與掌控。西古爾德騎在戰馬上,進攻的號角聲如同從遙遠的天邊傳來,日光晃得他焦躁不耐,戰友們策馬衝鋒的身影在光中如虛影一般交疊,西古爾德拉動繮繩,加入了這些光影之中。他能聽卻好像沒有聽到,他能看卻好像沒有看到,在他眼前的是一團團跳動的心臟與脈搏。一個瑞馳步兵舉刀揮向這個諾德騎士,西古爾德一扯繮繩,戰馬前蹄高高揚起,投下濃濃陰影,西古爾德揮轉手腕,長劍利落地令那瑞馳步兵身首分離;猩紅的鮮血噴涌而出,或落入泥污的地面,或濺灑在西古爾德銀白的盔甲上。而西古爾德感到滿足。 | |||
=== 鬥爭 === | |||
若西古爾德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那就是個傻瓜。他強迫自己不要惶恐、不要慌亂。西古爾德用強大的意志力強行抵抗着吸血鬼熱症帶來的影響,硬撐着等到收隊,衆人各自回到自己領地。回到椴樹谷後,西古爾德儘量待在房間裏或待在遠離人群的地方,以免控制不住自己。他嘗試過飲用動物,那能稍微讓他好受一段時間,但卻永遠無法真正平息飢渴。 | |||
儘管西古爾德用了不同尋常的意志力忍耐,但凡人之軀又豈可與自然法則對抗。由於堅持拒絕「進食」,西古爾德開始失去對自己的控制和判斷,變得專橫和暴躁。與西古爾德最親密的艾納早在瑞馳時就察覺到不對勁,現在看到事態變得嚴重,艾納關心地詢問兄長發生了什麼,但西古爾德卻暴躁地讓艾納別來插手他的事,甚至搬出兄長和未來領主的身份來壓他。艾納從未被西古爾德如此對待過,他認爲西古爾德受封後變得驕傲,自恃身份而專橫跋扈。這次口角導致兄弟兩很長一段時間相處冷淡。 | |||
傷害了艾納令西古爾德深深自責,他知道這都是因爲拒絕飲用「真正的食物」的緣故。他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的性情,他的飢渴也無法制止地每日愈增。西古爾德看着鏡中自己越發蒼白不自然的臉色,知道他必須盡快尋找第一個「獵物」,補充血液,否則很快他就會暴露自己。他不想傷害家人,不想傷害椴樹谷任何一個人,這裏全都是他熟悉又喜愛的人。一天夜裏,仍未找到解法的西古爾德離開自己的房間,獨自遊蕩在男爵府邸中,夜色籠罩的男爵府邸安靜祥和,所有人都熟睡了。此刻的西古爾德有些暈眩、神志迷離,他覺得半個身子和大腦都已經不是他自己的了。他不知不覺中遊蕩到僕人們居住的側翼,女僕諾拉(Nora)正睡得香甜,西古爾德可以聽到她有規律的心跳聲、嗅到她毛孔中滲出的血液芬芳。 | |||
西古爾德站在門口,注視着女僕寧靜的臉龐、她露出被毯的脖頸和手臂。神志迷離的西古爾德聽到自己腦子思考的聲音:「噢,我們家的一個僕人。僕人的本分就是侍奉主人,爲主人獻出鮮血和生命。」西古爾德緩緩俯下身,尖牙刺破諾拉脖頸的皮膚,熱切地啜飲流入口腔的猩紅美酒。 | |||
諾拉的心跳聲在西古爾德耳中逐漸減弱,西古爾德猛地回過神來,強迫自己離開了諾拉,戀戀不捨地放棄了美味的食物。由於飢渴得到了滿足,西古爾德的面色恢復了紅潤,他的理智也瞬間清明。西古爾德意識到自己的所作所爲、所思所想,捂着嘴慌張地跑了出去。遠處靜靜看着的德尼埃耐心地等待着他物色的後裔完成由外到內的轉化,等待着收穫。 | |||
=== 治癒 === | |||
若不是三位九聖靈騎士正好來到溪木鎮,現在的西古爾德或許早就變成一個不死的吸血怪物了;要麼毒害着他心愛的家園,要麼被獵魔人消滅,最終只剩下一捧灰。 | |||
4E 166年夏末,奧塔維、艾蘭尼爾和穆格朱短暫在溪木鎮停留,敏感於死靈法術的穆格朱嗅到一絲不死生物的不祥氣息。他們循着線索找到了那個不死生物——一名吸血鬼,卻有些驚訝地發現這是一個不同尋常的目標。目標只是個青少年,九聖靈騎士當然不會被吸血鬼的外貌欺騙;一些實際年齡很大但外貌年輕的吸血鬼會混在人群中,但他們從來不能真正僞裝成外貌所展示的年齡——他們就是無法僞造真正的青春。但這個少年的行動卻很自然,處處展現出他就是外表所揭示的年紀。他有家人,父母、兄弟和親密如家人的侍從,所有其他人都是真正的人類,而這些人沒有任何被控制或迷惑的跡象,他們是真正的家人。這少年也未像一般吸血鬼那樣冷酷無情,誠然,他時不時脾氣暴躁,但敏感的穆格朱能感覺到少年在盡力壓制自己的脾氣,並爲此心煩意亂。於是三位騎士決定弄清這樁事情的原委再做決定。 | |||
三位騎士很容易地瞭解到少年的身份:西古爾德·椴樹谷,椴樹谷男爵領的繼承人。他們從鎮民口中聽到了椴樹谷繼承人的種種好名聲,更加確定這或許是一樁意外,他們應該幫助這個少年,並且萬幸他才剛被轉化不久,仍有回頭路。三位騎士等待時機,在確定不會驚嚇到西古爾德的時候接近他,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西古爾德當然知道 九聖靈修會 的大名,他看着眼前三位騎士,覺得他們一定是來解決自己的,看來今天就是自己的末日了。誰料他們卻說他們是來幫助西古爾德的。騎士們說,他們會想辦法治癒西古爾德的病症,但在治好之前他不能再留在家裏,這會危害到整個村鎮。西古爾德求之不得,立刻答應了。他跟家裏借口說要去走一趟朝聖之路,拜訪各處聖地,花費日久,但他會保證寫信。這件事毫無困難——父母親不疑有他,而艾納仍然對他冷淡。 | |||
三位騎士商量後決定帶西古爾德到修會位於孤獨城外的駐地住下,爲了不浪費 時 間,他們甚至不惜用了一張昂貴的傳送卷軸。修會給西古爾德安排了一整層樓的活動空間,跟他約定他可以隨意使用這裏的物品,但必須一步也不能離開這裏。他們還封閉了這一層所有的窗戶,好讓西古爾德在白天不那麼難受。爲了解決西古爾德的飢渴但又不會讓他傷害到普通人,留守的幾個騎士在接受了阿凱的祝福儀式之後自願爲他提供血液:受阿凱的祝福可以避免感染吸血鬼熱症。騎士們翻閱典籍、多方打聽,終於找到一個治癒吸血鬼熱症的儀式,儘管條件苛刻、材料罕見,但並非不可能。 | |||
三個月後,修會在駐地搭起一個聖水池,西古爾德需要在裏面浸泡一天一夜。淨化的過程會很痛苦,聖水將灼燒他的吸血鬼身軀,但也會將他的血症帶走。西古爾德咬咬牙,閉上眼睛走了進去。西古爾德悶哼了一聲,忍住了慘叫:本該冰涼的水卻像火一樣灼燒着他,他的每一存肌膚都像要融化似的;彷彿一千根針刺入骨髓,要將他分筋剝骨。周圍守護的騎士們看着西古爾德痛苦的模樣,卻不能幫助他,這是只能他一個人完成的考驗。 | |||
在極度疼痛中,西古爾德失去了時間意識,不知自己臉上流的是淚還是血,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心跳了一拍,然後虛弱地倒在池邊。等他再次醒來,映入眼簾的第一個畫面是映照在白牆上的一方日光——而他沒有感到任何不適。西古爾德恍若重生。 | |||
== 加入九聖靈修會 == | |||
== 大戰期間 == | |||
== 戰後 == | |||
== 重要事件 == | == 重要事件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