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言出世
玩家角色:伊默斯·塔蘭尼恩、西古爾德·椴樹谷、盧西安·泰勒斯、拉斐爾
簡介:傳言在天際省的邊陲之地,龍的身影再度出現,喚醒了人們對古老傳說的記憶。這個消息在人們心中激起漣漪,吸引了許多的勇士和冒險者,還有不少有心之人。受到聖靈修會舊友的拜託,西古爾德前往一探究竟,他尋求盧西安幫忙,後者表示想要一起去,說不定還能拿到龍身上的各種部件做法術材料,兩人結隊上路;另一邊,面紗議會也關注了這個消息,讓伊默斯跟進,而他的好友拉斐爾又怎麼會錯過這個傳奇故事呢?四人懷着不同的目的一同踏上了尋龍之旅,追尋那在古老傳說中的神秘生物,卻沒想到在路途中遇上了彼此……
第一次團 | 2022/12/31
4E 184,天際,雪漫城
春季。陰沉的雨雲遮蓋了雪漫平原,風颳着雨水,落在平原上。通往雪漫城門的長坡道上,行人們步履匆匆。伊默斯和拉斐爾牽着馬到達城門下。天際苦寒之地,城市看起來自然不如帝都高大輝煌,但自有一種古樸氣息。厚實的粗糲岩石堆積出雪漫的城牆和城堡,俯看着整個平原。
守城的衛兵似乎也因為今天這倒霉天氣而面色陰沉。
兩名騎手一路來到城門外。打頭兒的那名金髮人身着一件深藍色的衣服,上面繡滿金色的花紋,身後披着厚厚的羊皮斗篷,顯得貴氣十足。他頭戴一頂插着白色羽毛的羅賓漢帽,神采奕奕地回頭喊道:「瞧,通過這城門我們就到雪漫了。」
他身後的騎手則不像他那樣精神煥發,那人披着一件長長的暗綠色斗篷,底下穿着皮甲。他的頭髮如烏鴉羽毛一般烏黑,沿着臉頰編成辮子,臉上塗着黑色油墨,即便如此,也能認出他的帝國人相貌。他面無表情地回復一句:「你知道我也長了眼睛的,拉斐爾。」
名為拉斐爾的年輕人則嬉皮笑臉:「我這不是要盡地主之誼嗎?」
「上次你說要盡地主之誼的時候,是我們第二次拜訪修斯壩。」伊默斯毫不留情地評論。「Since when you become a Nord?」
兩人來到城門,守城的衛兵似乎也因為今天這倒霉天氣而面色陰沉,衛兵上下打量了兩人一番。然後攔住了伊默斯和拉菲。
儘管拉斐爾一身華服無比貴氣,看起來一副老爺樣,但這誇張外露的一身不幸被雨水澆了個透,羊毛斗篷上的毛皮軟趴趴地黏成一坨坨,反而讓拉斐爾看起來可能更像個馬戲團表演的。
一個衛兵問拉斐爾:「名字?身份?從哪來的?」
另一個衛兵瞥了一眼旁邊的伊默斯:「一起來的?」
拉斐爾翻身下馬,露出他標誌性的微笑:「拉斐爾,來此帝都的吟遊詩人。」
伊默斯則微微點頭。「伊默斯·艾伯,冒險者,也是從帝都來的。」
衛兵甲打量了伊默斯一身裝束,然後認可地點了點頭:「嗯……以前我也是個冒險者……直到……」
「行了,你過去吧。」衛兵對伊默斯說,指了指身後敞開的城門。
「至於你……詩人什麼時候還負責表演馬戲了?」
另一個衛兵湊近看了看拉斐爾一身華服,仿佛在鑑定那些金絲刺繡是不是真的。「詩人哪來的那麼多錢?」
伊默斯好像沒有察覺到他的同伴陷入了困難,只是自顧自地騎馬前行。拉斐爾趕緊大叫:「嘿!你怎麼這樣至我於不顧!」
「進城請下馬。」衛兵提醒道,「撞到孩子就不好了。」
黑衣騎手下了馬,回頭一笑。「你不是要盡地主之誼嗎?那你肯定和這些守衛很熟吧。」
拉菲爾難以置信地看着他,只好和衛兵解釋:「我真的是詩人,你也許還聽過我的曲子呢,《三心二意的情人》?《熊熊燃燒的復仇之火》?」他一邊咋呼一邊指着馬背上的各種樂器,又指了指斗篷上的搭扣。「瞧,這是安維爾公爵的家徽,他贊助我來到這裡,我不是什麼可疑之士。」
衛兵聽到拉斐爾報歌名,大笑道:「哈!隨便報幾個流行歌我也可以說我是桂冠詩人!」另一個衛兵湊近去拉斐爾的搭扣,然後拍了拍他的同伴,說:「嘿,你看看這是不是真貨……」
與此同時,伊默斯越走越遠。
另一個湊近看後也突然疑惑起來,「嘶……不好說……」 看起來這兩個苦寒之地的守衛可能見識不太廣。
就在守衛犯難的時候,拉斐爾聽到身後的進城坡道上傳來馬蹄踱步的聲音,馬蹄聲停在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而此時已經走遠的伊默斯對此一無所知。
「怎麼了?」拉斐爾聽到從身後傳來一個男性的聲音。聲音來自馬背上。
兩個衛兵抬頭,向那人問候:「椴樹谷爵士。(Sir Lindendale)」拉斐爾回頭,看到兩個男子一前一後騎在兩匹馬上,為首是一個健壯高大的諾德人,暗綠色的羊絨斗篷裹住全身也擋住了雨水,兜帽下隱約能看到修剪利落的金色短髮,冰藍色的眼睛在陰沉天氣里更加顯眼。長斗篷下露出了一截劍鞘的末端。兩個守衛所問候的正是這人。
在他身後的那名騎手身形較小一些,臉型柔和,完全不似諾德人。他穿着一件銀色的斗篷,底下是酒紅色的束腰長袍,搭配上他同樣是酒紅色的長髮馬尾,紮成一束搭在身後。他的眼睛隱隱閃着金色,但沒有人會把他誤認成高精靈。
衛兵對那個諾德人爵士解釋道:「這個人自稱是來自帝都的詩人,還說安維爾公爵是他的贊助人,不過我們拿不準……」
聽到這裡,諾德人下了馬,朝拉斐爾走近幾步,他微微行了個禮,向拉斐爾伸出手:「這位先生,唐突了。請問我可以看看你的證物嗎?」
拉菲爾叉腰站在一邊:「我去年還來過雪漫巡演呢!你怎麼可能不知道我!」
「我今年才因為膝蓋中箭退休來做守衛的……我怎麼知道你……」衛兵自言自語嘀咕道。
拉菲爾倒是很乾脆將斗篷的搭扣摘了下來:「只要你能放我進城,要看我裸體都行!」說罷他將搭扣遞到面前人眼前。
諾德人笑笑:「我相信這位先生可能會喜歡天際的溫泉桑拿。」說罷他接過搭扣,在手中翻轉了幾下,然後將它還給拉斐爾,說道:「雪漫歡迎你。這是我們的榮幸。」衛兵聽後趕緊變了態度,放拉斐爾進城。
「請問閣下是要去哪裡?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帶你走一段。」諾德人爵士表現出想要結識拉斐爾的興趣。
拉菲爾誇張地行了個禮。「很高興認識您,閣下,如果不介意的話,帶我去最大的酒館可好?興許我還能在那兒為您唱上一曲呢。」
「當然可以!」諾德人牽上馬帶路。他身後那個紅髮男子也下了馬。
一邊走諾德人一邊介紹,「我是西古爾德·椴樹谷,這位是我的同伴盧西安·泰勒斯。你說你去年來過雪漫表演?看來我那段時間正好不在家,錯過了表演。」 名叫盧西安的人在被介紹到時朝拉斐爾點了點頭。
「他真的很喜歡吟遊詩人。」盧西安評論道。
「拉菲爾,來自帝國的吟遊詩人,at your service. 相信你們必定聽說過《難以馴服之愛》?」 金髮詩人再度介紹自己,牽着馬跟上兩位好心人。他仔細思索一番,幼年學習天際歷史時,似乎讀到過雪漫領地的各個村落。可惜要詩人讀歷史要比拿藤條抽他都難受,他可不記得椴樹谷究竟在哪兒。現下要緊事就是找到那拋下他不顧的同伴,想到這裡,詩人又有些憤憤不平。
「你就是那個拉斐爾?!」西古爾德驚奇道。看來這窮鄉僻壤還是有文化人的。
盧西安幾不可見地皺了皺眉,但什麼也沒說。(內心:為什麼所有人都在談這個明星詩人?這到底是誰?)
三人一路閒聊就來到了一處大廣場,廣場中間有一顆光禿禿的老樹,圍繞廣場是一圈商店,其中最大的一間掛着牌匾,上書「牡馬橫幅酒館」。 西古爾德指着它道:「到啦,這就是雪漫最大的酒館。雖然比不上帝都的雙羚角旅館,但保證壁爐柴火充足,啤酒香甜。啊,拉斐爾先生,你今晚要唱歌嗎?」
「那是自然,要是閣下有時間還不妨稍作停留,聽我吟唱一首。」拉菲爾笑着說。「看來椴樹谷爵士也去過雙羚角旅館呀!」
「我要說那是帝都最好的酒館。另外,叫我西古爾德就好。」說着他就帶着大家進了酒館,很快找到一個空着的大桌子。問拉斐爾:「賞光跟我們喝一點嗎?」
拉菲爾:「那是自然,不過我其實還有一個同伴,現在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到了這裡……」他抬起頭手搭涼棚在酒館四處張望。
很快,在房間中間,拉菲爾看到了那個眼熟的身影。黑髮的帝國人正坐在爐火旁,一邊暖和手腳,一邊拿小刀把蘋果切成小塊往嘴裡送。拉菲爾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把背着的行李放在新同伴的桌旁,大步朝伊默斯走去,後者好像毫無察覺,仍然不緊不慢吃着蘋果。
另一邊,西古爾德和盧西安坐到他們選好的桌子邊,一邊等着詩人處理好同伴,一邊點菜。
拉菲爾走上去:「伊默斯,伊默斯,拜託,你怎麼就拋下我不顧,還上這兒來吃起東西來了!」
伊默斯仍然波瀾不驚:「不然我上哪去吃東西?鐵匠鋪嗎?」
「你總不該丟下同伴吧!萬一、萬一我遇上危險了怎麼辦?萬一我被龍抓走了呢!」拉菲爾叫道。
周圍的食客紛紛扭頭看着大聲嚷嚷的這名五顏六色的新來者。
伊默斯看上去很想讓他閉嘴。「你不是很熟悉這兒嗎,一頭龍對你起不到什麼威脅的,是不是?而且看起來,」他探了探腦袋。「你還交到了新朋友?」
「哈,得虧兩位好心人,不然我可就要在城外住上一宿了!」拉菲爾繼續大聲嚷嚷。
伊默斯遠遠看向拉斐爾「新朋友」的方向,那兩個人桌上已經擺上了酒水食物,看到伊默斯看他們,兩人禮貌又矜持地點了點頭。
「我相信那場景一定非常有趣。」伊默斯吃完最後一塊蘋果,倒是不奇怪他這老友喜好社交的興趣,只是不知他這回招惹到的是麻煩還是幫手。伊默斯想起之前詩人在落錘被情人的五個哥哥追殺,又不禁感到有些頭疼,他拍拍膝蓋站起來。「不如為我介紹一下吧?」
他們一同走到西古爾德所在的桌旁。伊默斯點頭致意:「伊默斯·艾伯,帝國冒險者。謝謝你們為我這同伴擦屁股,現在你們可要做好被粘上的準備。」 拉菲爾坐在他身邊。「這位是西古爾德·椴樹谷閣下,這位是盧西安·泰勒斯。」他伸手示意,又轉過頭。「至於你說的擦屁股,伊默斯,我管那叫和人交朋友。」
眼前的兩人進屋後已經脫下了斗篷。西古爾德穿了一件海藍色束腰短衫,樣式簡單但做工精良,布料包裹下可以看出他雙臂肌肉不小。即使坐下後,他也未解開腰上的長劍。那長劍頗為奇特,在劍柄與劍格交接處有一塊寶石,那寶石仿佛破曉時分的天上星辰,散發着柔潤的光芒。
盧西安是一身束腰長袍,長袍上用銀線繡了不少符號,看起來更像是煉金或奧術符號,而不是用於美觀的裝飾。伊默斯注意到盧西安帶着金色的眼眸,但是盧西安沒有尖尖的耳朵、瘦長蒼白的面型,伊默斯絕不會說他是個高精靈,如果一定要說,或許是個高精靈血統較突出的布萊頓人。
「請坐!」西古爾德熱情地邀請伊默斯坐下。「冒險者和一個詩人,這可是個奇特的組合。」
「聽起來有一些故事,跟擦屁股有關?」盧西安喝了一口啤酒,搭話道。
「這話你可以聽聽他本人怎麼說。」伊默斯道,也沖侍從要了一杯諾德蜜酒,距離他上回喝這個已經是好幾年前了。
不知什麼時候拉菲爾手裡多了一把里拉琴,他一腳搭在椅子邊,手裡給琴調音。「噢那我的冒險故事可就多了去了,該從哪裡說起好呢?」
西古爾德對兩個新朋友說:「你們請隨意,今天我請客。拉斐爾,你可答應了吃完了要表演一曲,對了,不知道你們聽過天際的詩歌嗎?」
拉菲爾來了興致,「我聽說過不少天際詩歌,曲調比起帝國別有一番韻味,其中一首《母馬橫幅》正是以這家店命名,我上回來就是演奏它呢!」
「哈哈,我們諾德人喜歡樸實的曲風和歌頌戰鬥的詩歌。」西古爾德肯定道。「今天太幸運了,我待會也獻醜一曲。」
周圍的人紛紛被拉斐爾高超的技巧吸引,紛紛停下來聆聽。
西古爾德腦中出現了好幾首關於戰鬥的詩歌,他猶豫了一會,否決了關於大戰的歌曲,又否決了歌頌Timber Septim的歌曲,最後選擇了一首不會引起麻煩的,那是一首悲壯又雄健的輓歌,歌頌了Septim最後的血脈馬丁皇帝犧牲自己、化身為黃金龍拯救帝國的壯舉。
唱完之後,西古爾德沉默了一會,再次笑道:「獻醜了。」
伊默斯對於西古爾德的選曲感到有趣。另一邊的拉菲爾則啪嗒啪嗒大聲鼓掌。
「唱得真漂亮,我的老友!」
伊默斯翻了個白眼。「你們今天才剛認識。」
拉菲爾:「音樂能夠穿越時光,即使是百年前、千年前的音樂,我們如果今天能夠聽到,就是和過去的音樂家們、詩人們交了朋友。西古爾德這首曲子十幾年前就有了,我們一同唱這首歌,豈不是就成了十幾年的朋友!」
伊默斯給西古爾德和盧西安拋去一個「你們懂了吧?」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