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言出世

出自The Ysmir Collective

於 2023年6月15日 (四) 21:44 由 Pie留言 | 貢獻 所做的修訂 →‎第三次团|2023/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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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角色:伊默斯·塔兰尼恩西古尔德·椴树谷盧西安·泰勒斯拉斐尔
简介:传言在天际省的边陲之地,龙的身影再度出现,唤醒了人们对古老传说的记忆。这个消息在人们心中激起涟漪,吸引了许多的勇士和冒险者,还有不少有心之人。受到圣灵修会旧友的拜托,西古尔德前往一探究竟,他寻求卢西安帮忙,后者表示想要一起去,说不定还能拿到龙身上的各种部件做法术材料,两人结队上路;另一边,面纱议会也关注了这个消息,让伊默斯跟进,而他的好友拉斐尔又怎么会错过这个传奇故事呢?四人怀着不同的目的一同踏上了寻龙之旅,追寻那在古老传说中的神秘生物,却没想到在路途中遇上了彼此……

第一次團 | 2022/12/31

4E 184,天際,雪漫城

春季。陰沉的雨雲遮蓋了雪漫平原,風颳著雨水,落在平原上。通往雪漫城門的長坡道上,行人們步履匆匆。伊默斯和拉斐爾牽著馬到達城門下。天際苦寒之地,城市看起來自然不如帝都高大輝煌,但自有一種古樸氣息。厚實的粗糲岩石堆積出雪漫的城牆和城堡,俯看著整個平原。

守城的衛兵似乎也因為今天這倒霉天氣而面色陰沉。


兩名騎手一路來到城門外。打頭兒的那名金髮人身著一件深藍色的衣服,上面繡滿金色的花紋,身後披著厚厚的羊皮斗篷,顯得貴氣十足。他頭戴一頂插著白色羽毛的羅賓漢帽,神采奕奕地回頭喊道:「瞧,通過這城門我們就到雪漫了。」

他身後的騎手則不像他那樣精神煥發,那人披著一件長長的暗綠色斗篷,底下穿著皮甲。他的頭髮如烏鴉羽毛一般烏黑,沿著臉頰編成辮子,臉上塗著黑色油墨,即便如此,也能認出他的帝國人相貌。他面無表情地回復一句:「你知道我也長了眼睛的,拉斐爾。」

名為拉斐爾的年輕人則嬉皮笑臉:「我這不是要盡地主之誼嗎?」

「上次你說要盡地主之誼的時候,是我們第二次拜訪修斯壩。」伊默斯毫不留情地評論。「Since when you become a Nord?」


兩人來到城門,守城的衛兵似乎也因為今天這倒霉天氣而面色陰沉,衛兵上下打量了兩人一番。然後攔住了伊默斯和拉菲。

儘管拉斐爾一身華服無比貴氣,看起來一副老爺樣,但這誇張外露的一身不幸被雨水澆了個透,羊毛斗篷上的毛皮軟趴趴地黏成一坨坨,反而讓拉斐爾看起來可能更像個馬戲團表演的。

一個衛兵問拉斐爾:「名字?身份?從哪來的?」

另一個衛兵瞥了一眼旁邊的伊默斯:「一起來的?」


拉斐爾翻身下馬,露出他標誌性的微笑:「拉斐爾,來此帝都的吟遊詩人。」

伊默斯則微微點頭。「伊默斯·艾伯,冒險者,也是從帝都來的。」

衛兵甲打量了伊默斯一身裝束,然後認可地點了點頭:「嗯……以前我也是個冒險者……直到……」

「行了,你過去吧。」衛兵對伊默斯說,指了指身後敞開的城門。

「至於你……詩人什麼時候還負責表演馬戲了?」

另一個衛兵湊近看了看拉斐爾一身華服,仿佛在鑑定那些金絲刺繡是不是真的。「詩人哪來的那麼多錢?」


伊默斯好像沒有察覺到他的同伴陷入了困難,只是自顧自地騎馬前行。拉斐爾趕緊大叫:「嘿!你怎麼這樣至我於不顧!」


「進城請下馬。」衛兵提醒道,「撞到孩子就不好了。」


黑衣騎手下了馬,回頭一笑。「你不是要盡地主之誼嗎?那你肯定和這些守衛很熟吧。」

拉菲爾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只好和衛兵解釋:「我真的是詩人,你也許還聽過我的曲子呢,《三心二意的情人》?《熊熊燃燒的復仇之火》?」他一邊咋呼一邊指著馬背上的各種樂器,又指了指斗篷上的搭扣。「瞧,這是安維爾公爵的家徽,他贊助我來到這裡,我不是什麼可疑之士。」


衛兵聽到拉斐爾報歌名,大笑道:「哈!隨便報幾個流行歌我也可以說我是桂冠詩人!」另一個衛兵湊近去拉斐爾的搭扣,然後拍了拍他的同伴,說:「嘿,你看看這是不是真貨……」


與此同時,伊默斯越走越遠。


另一個湊近看後也突然疑惑起來,「嘶……不好說……」 看起來這兩個苦寒之地的守衛可能見識不太廣。

就在守衛犯難的時候,拉斐爾聽到身後的進城坡道上傳來馬蹄踱步的聲音,馬蹄聲停在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而此時已經走遠的伊默斯對此一無所知。

「怎麼了?」拉斐爾聽到從身後傳來一個男性的聲音。聲音來自馬背上。


兩個衛兵抬頭,向那人問候:「椴樹谷爵士。(Sir Lindendale)」拉斐爾回頭,看到兩個男子一前一後騎在兩匹馬上,為首是一個健壯高大的諾德人,暗綠色的羊絨斗篷裹住全身也擋住了雨水,兜帽下隱約能看到修剪利落的金色短髮,冰藍色的眼睛在陰沉天氣里更加顯眼。長斗篷下露出了一截劍鞘的末端。兩個守衛所問候的正是這人。

在他身後的那名騎手身形較小一些,臉型柔和,完全不似諾德人。他穿著一件銀色的斗篷,底下是酒紅色的束腰長袍,搭配上他同樣是酒紅色的長髮馬尾,紮成一束搭在身後。他的眼睛隱隱閃著金色,但沒有人會把他誤認成高精靈。

衛兵對那個諾德人爵士解釋道:「這個人自稱是來自帝都的詩人,還說安維爾公爵是他的贊助人,不過我們拿不準……」

聽到這裡,諾德人下了馬,朝拉斐爾走近幾步,他微微行了個禮,向拉斐爾伸出手:「這位先生,唐突了。請問我可以看看你的證物嗎?」


拉菲爾叉腰站在一邊:「我去年還來過雪漫巡演呢!你怎麼可能不知道我!」


「我今年才因為膝蓋中箭退休來做守衛的……我怎麼知道你……」衛兵自言自語嘀咕道。


拉菲爾倒是很乾脆將斗篷的搭扣摘了下來:「只要你能放我進城,要看我裸體都行!」說罷他將搭扣遞到面前人眼前。


諾德人笑笑:「我相信這位先生可能會喜歡天際的溫泉桑拿。」說罷他接過搭扣,在手中翻轉了幾下,然後將它還給拉斐爾,說道:「雪漫歡迎你。這是我們的榮幸。」衛兵聽後趕緊變了態度,放拉斐爾進城。

「請問閣下是要去哪裡?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帶你走一段。」諾德人爵士表現出想要結識拉斐爾的興趣。


拉菲爾誇張地行了個禮。「很高興認識您,閣下,如果不介意的話,帶我去最大的酒館可好?興許我還能在那兒為您唱上一曲呢。」


「當然可以!」諾德人牽上馬帶路。他身後那個紅髮男子也下了馬。

一邊走諾德人一邊介紹,「我是西古爾德·椴樹谷,這位是我的同伴盧西安·泰勒斯。你說你去年來過雪漫表演?看來我那段時間正好不在家,錯過了表演。」 名叫盧西安的人在被介紹到時朝拉斐爾點了點頭。

「他真的很喜歡吟遊詩人。」盧西安評論道。


「拉菲爾,來自帝國的吟遊詩人,at your service. 相信你們必定聽說過《難以馴服之愛》?」 金髮詩人再度介紹自己,牽著馬跟上兩位好心人。他仔細思索一番,幼年學習天際歷史時,似乎讀到過雪漫領地的各個村落。可惜要詩人讀歷史要比拿藤條抽他都難受,他可不記得椴樹谷究竟在哪兒。現下要緊事就是找到那拋下他不顧的同伴,想到這裡,詩人又有些憤憤不平。


「你就是那個拉斐爾?!」西古爾德驚奇道。看來這窮鄉僻壤還是有文化人的。

盧西安幾不可見地皺了皺眉,但什麼也沒說。(內心:為什麼所有人都在談這個明星詩人?這到底是誰?)

三人一路閒聊就來到了一處大廣場,廣場中間有一顆光禿禿的老樹,圍繞廣場是一圈商店,其中最大的一間掛著牌匾,上書「牡馬橫幅酒館」。 西古爾德指著它道:「到啦,這就是雪漫最大的酒館。雖然比不上帝都的雙羚角旅館,但保證壁爐柴火充足,啤酒香甜。啊,拉斐爾先生,你今晚要唱歌嗎?」


「那是自然,要是閣下有時間還不妨稍作停留,聽我吟唱一首。」拉菲爾笑著說。「看來椴樹谷爵士也去過雙羚角旅館呀!」


「我要說那是帝都最好的酒館。另外,叫我西古爾德就好。」說著他就帶著大家進了酒館,很快找到一個空著的大桌子。問拉斐爾:「賞光跟我們喝一點嗎?」


拉菲爾:「那是自然,不過我其實還有一個同伴,現在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到了這裡……」他抬起頭手搭涼棚在酒館四處張望。

很快,在房間中間,拉菲爾看到了那個眼熟的身影。黑髮的帝國人正坐在爐火旁,一邊暖和手腳,一邊拿小刀把蘋果切成小塊往嘴裡送。拉菲爾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把背著的行李放在新同伴的桌旁,大步朝伊默斯走去,後者好像毫無察覺,仍然不緊不慢吃著蘋果。


另一邊,西古爾德和盧西安坐到他們選好的桌子邊,一邊等著詩人處理好同伴,一邊點菜。


拉菲爾走上去:「伊默斯,伊默斯,拜託,你怎麼就拋下我不顧,還上這兒來吃起東西來了!」

伊默斯仍然波瀾不驚:「不然我上哪去吃東西?鐵匠鋪嗎?」

「你總不該丟下同伴吧!萬一、萬一我遇上危險了怎麼辦?萬一我被龍抓走了呢!」拉菲爾叫道。


周圍的食客紛紛扭頭看著大聲嚷嚷的這名五顏六色的新來者。


伊默斯看上去很想讓他閉嘴。「你不是很熟悉這兒嗎,一頭龍對你起不到什麼威脅的,是不是?而且看起來,」他探了探腦袋。「你還交到了新朋友?」

「哈,得虧兩位好心人,不然我可就要在城外住上一宿了!」拉菲爾繼續大聲嚷嚷。


伊默斯遠遠看向拉斐爾「新朋友」的方向,那兩個人桌上已經擺上了酒水食物,看到伊默斯看他們,兩人禮貌又矜持地點了點頭。


「我相信那場景一定非常有趣。」伊默斯吃完最後一塊蘋果,倒是不奇怪他這老友喜好社交的興趣,只是不知他這回招惹到的是麻煩還是幫手。伊默斯想起之前詩人在落錘被情人的五個哥哥追殺,又不禁感到有些頭疼,他拍拍膝蓋站起來。「不如為我介紹一下吧?」

他們一同走到西古爾德所在的桌旁。伊默斯點頭致意:「伊默斯·艾伯,帝國冒險者。謝謝你們為我這同伴擦屁股,現在你們可要做好被粘上的準備。」 拉菲爾坐在他身邊。「這位是西古爾德·椴樹谷閣下,這位是盧西安·泰勒斯。」他伸手示意,又轉過頭。「至於你說的擦屁股,伊默斯,我管那叫和人交朋友。」


眼前的兩人進屋後已經脫下了斗篷。西古爾德穿了一件海藍色束腰短衫,樣式簡單但做工精良,布料包裹下可以看出他雙臂肌肉不小。即使坐下後,他也未解開腰上的長劍。那長劍頗為奇特,在劍柄與劍格交接處有一塊寶石,那寶石仿佛破曉時分的天上星辰,散發著柔潤的光芒。

盧西安是一身束腰長袍,長袍上用銀線繡了不少符號,看起來更像是鍊金或奧術符號,而不是用於美觀的裝飾。伊默斯注意到盧西安帶著金色的眼眸,但是盧西安沒有尖尖的耳朵、瘦長蒼白的面型,伊默斯絕不會說他是個高精靈,如果一定要說,或許是個高精靈血統較突出的布萊頓人。


「請坐!」西古爾德熱情地邀請伊默斯坐下。「冒險者和一個詩人,這可是個奇特的組合。」

「聽起來有一些故事,跟擦屁股有關?」盧西安喝了一口啤酒,搭話道。


「這話你可以聽聽他本人怎麼說。」伊默斯道,也沖侍從要了一杯諾德蜜酒,距離他上回喝這個已經是好幾年前了。

不知什麼時候拉菲爾手裡多了一把里拉琴,他一腳搭在椅子邊,手裡給琴調音。「噢那我的冒險故事可就多了去了,該從哪裡說起好呢?」


西古爾德對兩個新朋友說:「你們請隨意,今天我請客。拉斐爾,你可答應了吃完了要表演一曲,對了,不知道你們聽過天際的詩歌嗎?」


拉菲爾來了興致,「我聽說過不少天際詩歌,曲調比起帝國別有一番韻味,其中一首《母馬橫幅》正是以這家店命名,我上回來就是演奏它呢!」


「哈哈,我們諾德人喜歡樸實的曲風和歌頌戰鬥的詩歌。」西古爾德肯定道。「今天太幸運了,我待會也獻醜一曲。」

周圍的人紛紛被拉斐爾高超的技巧吸引,紛紛停下來聆聽。

西古爾德腦中出現了好幾首關於戰鬥的詩歌,他猶豫了一會,否決了關於大戰的歌曲,又否決了歌頌Timber Septim的歌曲,最後選擇了一首不會引起麻煩的,那是一首悲壯又雄健的輓歌,歌頌了Septim最後的血脈馬丁皇帝犧牲自己、化身為黃金龍拯救帝國的壯舉。

唱完之後,西古爾德沉默了一會,再次笑道:「獻醜了。」


伊默斯對於西古爾德的選曲感到有趣。另一邊的拉菲爾則啪嗒啪嗒大聲鼓掌。

「唱得真漂亮,我的老友!」

伊默斯翻了個白眼。「你們今天才剛認識。」

拉菲爾:「音樂能夠穿越時光,即使是百年前、千年前的音樂,我們如果今天能夠聽到,就是和過去的音樂家們、詩人們交了朋友。西古爾德這首曲子十幾年前就有了,我們一同唱這首歌,豈不是就成了十幾年的朋友!」

伊默斯給西古爾德和盧西安拋去一個「你們懂了吧?」的眼神。




第二次團|2023/1/27

溫暖的爐火將酒館薰得暖烘烘的,眾人沉醉在歡樂的氣氛中。拉斐爾此時已經第二杯諾德蜜酒下肚。他接過侍從送來的第三杯,面上微醺,笑著對剛認識的老朋友說:「能再次喝到諾德蜜酒可真好啊!不像是落錘的葡萄酒,我總覺著裡面摻著沙子……嗝。」

伊默斯頓了頓,他並不喜歡公開自己去過哪些地方。


西古爾德也伸開腿,舒適地靠在椅子上。「所以……你們是打算遊玩雪漫嗎?」

伊默斯剛想順著西古爾德話往下說,卻不想拉菲爾大灌一口:「我們是來找龍的!」

拉菲爾:「你們知道天際有出現過龍的傳言嗎?我早就想看看龍長什麼樣子了!」


聞言,西古爾德幾不可見地抬了抬眉毛,和盧西安不動聲色交換了一個眼神。


伊默斯搖了搖頭,一手抓住拉菲爾的肩膀。「抱歉,我朋友喝醉了就喜歡亂講話。」

盧西安放下手中的酒杯,朝拉斐爾湊近了一些,「龍?我知道你們詩人可能喜歡這些傳奇故事,但是為了搜集素材不值得冒生命危險吧?」 言語中帶著關切。

伊默斯:「我們來這兒的路上聽到了一些傳言,他就嚷嚷著要去看龍。」他在拉菲爾想要再次開口時悄悄狠戳了一下對方肋骨,詩人瞬間痛呼出聲。「哎呀!」

伊默斯難得地表現關懷:「哎我就說你喝多了吧……」

拉菲爾只顧捂著側腹哎呦哎呦地叫。


人們都說酒後吐真言。西古爾德這麼想著,但並沒有說出口。

西古爾德笑了笑,「整個天際就是充滿龍的傳說的土地。」他做出一副本地人侃侃而談的架勢,說著,他拿起蜜酒喝了一口,用酒杯擋住了半邊臉,「最有名的莫過於「瑞馳的龍吼」的傳說了。」 說完他從酒杯後默默觀察了一下對面兩人。

這時拉菲爾突然迷惑地問道:「瑞馳?瑞馳不是風盔的反方向嗎?」


伊默斯端起酒杯的手頓了頓,斜瞥了一眼拉菲爾。西古爾德似乎看到對方眼裡想要掐死詩人的怒意。

伊默斯:「都說了整個天際都充滿龍的傳說,風盔有傳聞,瑞馳當然也有傳聞。」

拉菲爾摸了摸腦袋。「啊,是這樣啊……」

西古爾德將這些小互動看在眼裡,覺得這兩人有些「意思」,但面上裝作不以為然。「當然。還有晨星、孤獨城、裂谷……」西古爾德數著天際的各個城市。


盧西安接著他的話說道:「我要是你們,旅遊可不會選風盔這種地方,又冷又陰沉。瑞馳和孤獨城都更接近高岩的風貌。不過既然你們是從帝國來的,雪漫或許就很符合你們熟悉的環境。」

拉菲爾:「那是自然,雪漫可算是我老家啦!」

「哦?」西古爾德狀似高興地說,「我能有你這樣的大詩人作老鄉是榮幸呀!拉斐爾,你要在這裡待多少天?你的酒水花銷可以由我一應承擔。」

拉菲爾一臉高興:「你對我真是太好了,老友!我們雖然不會在雪漫久待,但還是容我對你高歌一曲!」


說罷他撥弄了一下手裡的里拉琴,高聲唱到:

「哦雪漫,我美麗的故鄉

那雪白的高峰,宛如少女酥胸

更美好的,莫過於諾德蜜酒

然而所有一切,都比不過

我的老友,西古爾德。」


西古爾德站起身,對拉斐爾鞠躬行禮,「我的榮幸,我的朋友拉斐爾。」

然後西古爾德看了看盧西安,直起身對伊默斯、拉斐爾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告辭了。祝兩位玩得愉快。」

於是西古爾德和盧西安離開了牡馬橫幅。留下伊默斯和拉斐爾兩人。


——————轉場,西古爾德視覺——————

西古爾德和盧西安一走出酒館就加快了步伐,兩人一路走出了城門才再次開口說話。

「所以……你怎麼看?」西古爾德問。

盧西安冷冷抬了抬眉毛,「他們有問題。那個詩人,拉斐爾,明著在說他們在跟蹤風盔的龍的傳聞。」

西古爾德低頭沉思,道:「我認為也是……但是以我的認識來看,拉斐爾是個快活、心思單純的詩人。我很難認為他們有不可告人的意圖。」

「人是會變的,」盧西安並不認識詩人拉斐爾的大名,毫不留情面地評價道,「再說,詩人身邊的那個帝國人看起來就大不一樣。我建議我們還是謹慎一些。」

「我同意你。」西古爾德想了一會,認同了法師的建議,「既然還有別的人在追蹤龍,我們事不宜遲,馬上出發吧。」

兩人整頓了一番,輕裝上陣,騎上馬就往東去,目標——風盔。

——————————————————————


過了一段時間,西古爾德和盧西安來到了雪漫與晨星的交界處。在天際走南闖北,這條路西古爾德並不陌生,越過山坡後,洛瑞尤斯農場的風車在遠方緩緩旋轉。越是往北,氣候也逐漸變冷,但時間已過三月,路邊光禿禿的樹枝上逐漸長滿新芽,草地也在慢慢復甦。


兩人心中有事,沒有花費太多心思留意周圍的春景。兩匹駿馬小跑著,發出有規律的得得聲。

西古爾德和盧西安沿著主路繼續前進,在一片黑森林中穿行。西古爾德知道,這片黑森林因為樹枝茂密在夏日可遮天蔽日,又處在城鎮偏遠處,因此附近總是會有些傳聞,比如人們被妖精拐走、又或者是強盜突然出來搶劫。

「盧西安,這條小路有些危險。」西古爾德提醒法師同伴。


這個時候,一位衣衫襤褸的紅髮少女從森林深處跑上了主路。她的雙手被繩索綁住,腳上沒有穿鞋,皮膚已經被樹叢劃出傷痕,臉上也滿是塵土。仔細看去,西古爾德能發現,她的衣衫明顯是被利器劃破。

她臉上掛著淚痕,遠遠看到西古爾德和盧西安的馬匹,上氣不接下氣地大喊道:「救命!求你們了!救救我妹妹!」

看到這樣一位衣衫襤褸的落難少女,曾經身為騎士的西古爾德立刻便起了惻隱之心。而他身邊的盧西安,壓下了自己內心同情的衝動,策馬上前一步,質問少女:「你是誰?在這裡幹什麼?」

少女被走上前來的馬匹嚇了一跳,但危機使她鼓起勇氣解釋道:「我、我妹妹被一群人綁架了,我逃了出來,求求你們救救她,我們住在這裡不遠,求求你們救救我妹妹!」她語無倫次。

紅髮少女指向她來時的樹林深處。「就在那兒!求求你們,他們要把我妹妹抓走了!」

西古爾德按了按盧西安的手臂,示意他放鬆,「我……好像記得這戶人家,而且聽她口音也是本地人。」 盧西安看起來還是有些謹慎,但最終還是把這件事交給了騎士。 西古爾德跳下馬,慢慢靠近少女:「別慌,我幫你解開繩子,告訴我們你家人在那裡?」

少女不由自主地遠離盧西安,朝西古爾德靠了過去,顫抖著伸出雙手。「我、我和我妹妹都住在洛瑞尤斯農場附近,平時在那兒幫把手,離這兒不遠。好先生,如果您能救出我妹妹,我、我沒有多少錢,但是一定會給您報酬的!」

西古爾德掏出匕首割開繩索。「先別說這些。趕緊帶我們過去吧。」


在少女的帶領下,西古爾德和盧西安穿過了茂密的樹林,來到一個相對空曠的地方。草地上鋪著格子布的小毯子,此時已經雜亂不堪,還濺上了一些鮮血。地上到處都是散亂的麵包、蘋果和奶酪,不遠處一個打翻的野餐籃在水坑裡一沉一浮。這對姐妹一定是在森林春遊時遭遇了意外。


少女四處張望:「他們、他們剛剛還在這裡……怎麼會……」她著急地哭了起來。

「誰?他們是誰?」西古爾德用安撫的語氣問。一邊安撫少女,兩人一邊四下查看起來。

「我不知道,他們臉上蒙著布,上面有很奇怪的帆船的圖案……」她仔細想了想。「哦,他們聞起來非常臭,好像從沒洗過澡。」

西古爾德蹲下身查看血跡延伸到何處。有沒有指示歹徒的去向。

「帆船?」盧西安歪頭想了想。


西古爾德和盧西安都看到了草叢上掙扎的痕跡,在水坑附近還有一些腳印,看起來都是成年男性的尺碼。血跡和腳印一路朝著西邊前去。

「帆船」標記並不屬於任何西古爾德和盧西安所知道的組織或宗教,西古爾德依稀聽說過某些邪教徒會故意保持骯髒以接近掌管疾病、放縱或黑暗的魔神,但他並不確定這是邪教徒的手筆抑或只是強盜。


在盧西安的一番調查下,他分辨出這裡一共有大約五六個人,其中兩個人的腳印屬於少女和她的妹妹,另外大約有三到四對腳印屬於成人男性。

兩人交換了一下信息。覺得對方人數兩倍於自己,而且身份可疑,便決定先悄悄靠近看看。兩人把馬栓好,並少女安置在一處隱蔽安全的地方之後。便小心地順著血跡走,準備在能看到人影的時候讓盧西安施放隱身術。

儘管西古爾德和盧西安小心翼翼地行走,但樹叢中要保持安靜還是比較困難。

順著地上的血跡和狼藉,西古爾德和盧西安一路來到了樹叢的深處,好在現在未到夏季,樹叢並不茂密。透過灌木叢和枝椏,一座不大的堡壘出現在西古爾德面前。堡壘的牆壁上爬滿了常春藤,想必在樹叢茂密的時候會成為絕好的迷彩,它的正門被木樁擋住,不遠處,西古爾德看到一個弓箭手在塔樓上張望著。

正門前方還插著一根兩米高的木頭柱子,上面掛著一面黑底旗子,上面用紅色塗料畫著一艘帆船。


盧西安先給自己加一個魔法護盾。然後悄無聲息地繞到了堡壘後方。

西古爾德見自己既然被發現了,便乾脆地全速直奔正門,與歹徒對峙,同時也吸引開他們的注意力,好讓法師能自由行事。

在盧西安與西古爾德悄悄溜去堡壘後方時,西古爾德一身板甲不慎吸引了弓箭手的注意。

盧西安趁著騎士在前面吸引注意力的同時,從後方飛上空中觀察地形。

西古爾德一靠近堡壘,就聞到一股刺鼻的臭味,仿佛這裡的人們一輩子都沒有洗過澡。除此之外,他還隱隱約約聞到了肉類腐爛的氣味。

西古爾德吃了一根箭,但其他的攻擊都躲開了。隨後盧西安懸浮到房頂上空,和西古爾德前後夾擊,盧西安在空中對著塔樓上的一個弓箭手施放亡者喪鐘。

西古爾德默念禱詞,一手拂他的破曉者長劍,給長劍附上一層陽炎之光。然後快速連揮兩劍,攻擊面前的敵人。


一番戰鬥後,西古爾德和盧西安一起擊敗了兩個弓箭手和一名邪教徒隊長。

西古爾德總算有了觀察的機會,這個堡壘讓人感覺非常不對勁,尤其是空氣中隱隱約約的腐肉氣味,外面卻不見任何死去的動物,更是讓這地方顯得詭異三分。

在古堡附近看了看,西古爾德在石牆上找到了一個不起眼的按鈕,想必就是開啟石門的裝置。可怖的是,這個按鈕上仍殘留著新鮮的血跡。

兩人悄悄靠近緊閉的大門,聽了聽卻什麼也聽不到,不知道裡面是什麼情況。

兩人看了下沾血的按鈕,都感到一陣不安。 「如果說研究魔法給我什麼經驗的話,就是不要輕易去動任何可疑的東西,尤其是沾了血的。」盧西安小聲對騎士說。 盧西安用小幻象在門外製造了一陣「雪漫軍隊的號角聲」,希望如果裡面有什麼人的話,會被這陣聲音吸引過來。同時兩人藏在門外伺機而動。

兩人靜靜等待了一分鐘,腳步聲隱隱約約從門內傳來,接著是一陣悶悶的對話聲在石門後響起,叫人聽不太清楚。


幾秒鐘後,石頭摩擦的聲音響起,門打開了,一個腦袋探了出來。

看起來是一名長相普通的年輕諾德人,他臉上甚至沒有蒙著布,只是塗著一些誇張的油彩。只見他站在門口張望一番,回頭對裡面的人說:「看吧,我就說沒有人,你絕對是幻聽吧。」

西古爾德眼疾手快,在那人探出頭來的時候就對準對方臉上捅去兩劍,將對方劈成了兩半。

兩人眼看著剩下那人關上門跑走。盧西安用法師之手按了一下外面的按鈕。

盧西安在狹窄的通道上創造了一團篝火。 西古爾德站在篝火沒有覆蓋到的空隙後方,舉著劍,隨時伺機而動,若有敵人靠近便攻擊。

西古爾德使用 雷鳴波,覆蓋對方所有人。盧西安維持篝火,並施放亡者喪鐘。

因為敵人被堵在通道內,碰不到騎士的敵人只好站在後方口出狂言。

對方法師試圖用命令法術讓西古爾德放下武器,但是聖潔的塔洛斯給予了他的騎士堅強的意志力,西古爾德巋然不動。

西古爾德喊道:「邪惡的使徒,做好覺悟吧!」

「將你的武器放下!」一名身著黑色長袍的長者對西古爾德大喊,他的聲音里充滿邪惡可怖的力場,然而聖潔的塔羅斯給予了西古爾德堅強的意志力。區區邪教徒的魔法自然無法影響到這名聖騎士。

但是在對面人數優勢下,聖騎士也逐漸敗下陣來,只見他浴血奮戰,頑強地抵禦著敵人的襲擊,不給他們攻擊盧西安的機會。法師也利用這機會,不斷從聖騎士身後使用魔法攻擊敵人。

擋下敵人的一刀後,西古爾德忽然感到一股黑暗的力場挾裹全身,抬眼一看,正是對面那邪教徒老者嘴裡念念有詞。但在塔羅斯的庇護下,西古爾德頑強地掙脫了這一束縛。

就在這個時候,出乎所有人的預料,西古爾德與盧西安身後的石門再度被打開,一個彩色的身影映入盧西安的眼中——


——————轉場,伊默斯視覺——————

在和西古爾德分手後,伊默斯與拉斐爾也離開了雪漫,他們花了一些時間在野外轉悠,試圖找到正確的道路。詩人總是想停下來謳歌天際風光,但在同伴的死之瞪視下乖乖繼續趕路。一段時間後,他們來到了西古爾德與盧西安栓馬的地方,也發現了一名瑟瑟發抖的紅髮少女。一問之下,伊默斯和拉斐爾意識到少女口中的二人十分耳熟,拉斐爾更是堅持要去幫助他剛認識的「老友」。思索一番,伊默斯認為西古爾德有可能與他們目的相同,不由感到一絲興趣,便同意了拉斐爾的請求。

二人很快來到了邪教徒堡壘外面,外面插著那黑底紅色的帆船標誌旗,伊默斯知道那是腐朽與黑暗的魔神娜米拉標誌,他們一定是在邪教徒所在地。進入堡壘時,他們只見到兩名弓箭手和兩名強盜打扮的人的屍體,這一切必定出自西古爾德和盧西安的手筆。伊默斯與拉斐爾對視一眼,決定打開堡壘的石門一探究竟。




第三次團|2023/5/19

詩人進來二話不說給西古爾德加血,西古爾德看到來人是剛才在酒館認識的人,很驚訝,對他的治療表示感謝。 伊默斯大喊要詩人後退,不要把自己暴露在敵人可以攻擊得到的地方 伊默斯等到盧西安之後行動。盧西安取消篝火,向後移動。 篝火一被取消,伊默斯立刻放出一箭,直射入篝火後方敵人的胸膛,那人狠狠磕出一口血,似乎就要支持不住了。 盧西安用亡者喪鐘,西古爾德面前的盜匪直接嗝屁。 邪教徒法師使用人類定身,將西古爾德原地定住,不能動彈。 三個邪教徒衝上來攻擊西古爾德和拉斐爾,全都沒有打中 詩人唱歌,激勵西古爾德 詩人又給西古爾德加血 伊默斯又偷襲一箭,射中敵人大腿,頓時血流不止 三個嘍囉又沒有打中 西古爾德持續站莊,邪教徒一直打不中他。西古爾德說這是九聖靈護體。 西古爾德擺脫麻痹。 詩人試圖大罵敵人長得太醜,但敵人無動於衷 伊默斯一箭射爆敵人頭顱 法師又用亡者喪鐘瞬間暴斃一個邪教徒 最後的敵人搏命一擊師父,沒有打中 西古爾德拔劍一劍砍死了最後一個邪教徒 ——————————戰鬥結束————————

隨著最後一個敵人倒地,這個陰森的石洞重新恢復了寂靜。遠處什麼聲音也沒有,不知那名邪教徒法師究竟去了哪裡。 「你們怎麼來了?」戰鬥結束之後終於有了喘息,西古爾德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由於兩人幫助了自己,還給自己治療,西古爾德判斷這兩位不是敵人。 拉斐爾看了伊默斯一眼,後者正走到敵人屍體旁觀察。拉斐爾:「我們剛從雪漫出來不遠,就看到一個少女蹲在路邊哭泣,她說她妹妹遇到了麻煩,然後說有兩個人去救她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拉斐爾:「我想著可不能讓年輕女孩兒遇到這樣的危險,我們應該救她。」 盧西安站在一旁,一邊整理自己,一邊觀察著兩位來者。盧西安判斷,這個五顏六色的詩人雖然輕佻,但應該沒有威脅,那麼與這樣的詩人在一起的伊默斯應該也不是威脅,暫時。於是放下警戒,走上前加入談話。 伊默斯小聲腹誹:「你知道她還沒滿15歲對吧?」 伊默斯在原地翻弄了一會敵人屍體,發現他們的制服上有著一個眼熟的蝙蝠標記。 西古爾德聽了拉斐爾的解釋,對他點點頭。「謝謝你們。」說著西古爾德擡頭看看四周,「這裏聞起來透著一股腐敗的邪惡的氣味。」 伊默斯指著那標記,對其他人解釋:「看起來這是娜米拉信徒的手筆,一群噁心的蠕蟲,靠食人為樂。」他啐了一口。「聞到這味道我就該想到的……該死的東西,我們得快些了,不知道有多少人被綁架。」 拉斐爾做了個鬼臉。「聖靈在上,這也太噁心了。」 西古爾德一聽,立刻語氣嚴肅而急切地說:「什麼!娜米拉的信徒!事不宜遲,我們趕緊追。」 盧西安捏了捏鼻子,皺緊了眉頭,發出一聲鄙夷的哼聲:「嘔……我們快去把這地方掃乾淨吧。」。 四人繼續往前走,一路上腐臭味更加濃郁了,幾乎讓人喘不過氣來。你們路過各種爬滿蠕蟲的白骨,噁心感不言而喻。很快,你們來到了一間石室中間,四周散布著打開的箱子,看上去似乎和普通的貨物箱沒有區別,可是你們可以清晰地看到裡面成堆的人肉,其中一些還很新鮮。 前方的路面通往一個未知的石室,黑暗中傳來野獸咆哮的聲音,有什麼重重地踩踏著地面。 伊默斯看了其他人一眼:「小心,他們也許召喚出了娜米拉的下仆魔族,那些都是大塊頭,不太好對付。」 拉斐爾稍稍瑟縮了一下,他抱起魯特琴往伊默斯身後站好,給大家唱了一首激勵曲子。 西古爾德皺緊了眉頭。成爲九聖靈騎士的時候,他就發誓消滅邪惡以及魔神的追隨者,儘管現在西古爾德已經不再在修會裏,但他內心仍然認爲自己是九聖靈騎士。現在,就是他履行誓言、傳播聖靈之光的時刻。西古爾德握緊了手中的劍,隨時準備好戰鬥。 盧西安警惕地望著前方,做好了施法的準備。儘管知道面對魔族是巨大的危險,但盧西安也隱隱有些雀躍。危險與挑戰,才能證明自己的價值,戰勝強大的敵人,自身的榮耀也更大。 當你們靠近房間,一個巨大又肥胖的身軀映入你們的眼帘。它渾身赤裸,身上的肥肉交疊在一起,讓你疑惑它究竟是如何能站起來的。環顧四周,你們很快發現了邪教徒法師的屍體,那怪物正將腦袋埋在屍體上方啃食,暫時還沒有發現你們。 伊默斯比劃了一個「噓」的手勢:「我們應該偷襲它。」 西古爾德和盧西安點了點頭同意。 詩人在怪物身上放了妖火術,伊默斯偷襲一箭成功 西古爾德給三位隊友加Aid buff,最大生命值增加。 盧西安施放火球術,擊中遠處房間內的怪物。 詩人射出一箭,給怪物刮痧 怪物肥胖的肉體努力擠過狹窄的通道,來到西古爾德面前,兩拳捶下卻完全沒打中。 西古爾德:都是聖靈的保佑。 伊默斯射出一箭,又造成一些傷害 盧西安又放了一個火球術 怪物還是打不中 伊默斯繼續刮痧 西古爾德祈禱,給武器神聖祝福,(攻擊加上魅力調整) 盧西安用亡者喪鐘 怪物宛如聽到了最不詳瀆神的聲音,吐出一口老血 詩人繼續刮痧 師傅連砍兩劍,每一劍都帶著神聖的火焰。 西古爾德站在最前方,抵擋怪物的前進,讓隊友們在後方可以安心攻擊。 盧西安毫髮無損地站在後方施放傷害法術。 西古爾德儘管受傷最重,但還是揮出一劍,終結了這個怪物可悲的生命。 ———————— 隨著西古爾德的最後一劍,怪物轟然倒地,砸在邪教徒法師的身上,將其碾成一團肉醬。 西古爾德和盧西安擦了擦額頭。西古爾德顧不得給自己療傷,轉頭急切地四下搜尋著那些受害者,希望他們來得幾時。他看到前方有一扇不詳的小木門半掩著,立刻快步衝上去,顧不得是否會有陷阱。盧西安還沒來得及出聲阻止,就看到西古爾德衝了上去,心裏暗罵一聲「該死的騎士的衝動」,手裏捏上一個法術便也跟著去查看小木門。但幸好,什麼也沒有發生,相反大家只是看到了令人髮指的一幕。 在骯髒雜亂的小囚室裏,擺放著數個籠子,裏面裝著的卻全是年輕女性。那些女性聽到有人進來,顯然非常受驚,瑟縮到籠子一角。 西古爾德小心上前,一邊安慰她們,一邊打開籠子,解救她們出來。 「別怕,我們是來救你們的。」西古爾德說著就斬斷了一個籠子的鎖。盧西安也跟著去打開其他的籠子。 隨著怪物轟然倒地,拉斐爾誇張地抖了一下,他從拐角處探頭,好奇地張望著。他的黑髮同伴則小心四處搜索了一陣,確保沒有更多敵人後,他快步走到怪物身邊,用腳踢了踢它,確定那怪物的確死了,他這才把弓背回背上。 拉斐爾看到他剛認識的老朋友打開木門,也跟了上去,看到囚室內部後他情不自禁嘆了一句:「聖靈在上。」接著安撫那些被營救出來的少女們。 看到新的同伴們正在營救受害者,伊默斯花了一些時間檢查這間石室,察覺到這裡是一個小型獨立據點,並不是一個大型邪教組織:在這裡的邪教徒們很有可能是來自雪漫或周邊的農夫和獵人,平時裝扮成正常人,只在特殊時期才會在這裡舉行「宴會」。很明顯,他們想要在春季接受娜米拉新的一年的祝福,便舉辦了這次宴會,拐走了當地不少村民。所幸,按照伊默斯找到的名單,他清點了受害者們發現一個不少。 這裡一共有六名少女,年齡從14-18不等。 她們發著抖、害怕地抱在一起,用恐懼地眼神看著房間中央那個巨大的魔族屍體。 拉斐爾站在她們面前,試圖用袍子遮擋住她們看向怪物的視線。「嘿,沒事了,你們都很安全,不會再有怪物來綁架你們了。快跟我們離開這裡,你們住在哪兒?」 幾名少女突然哭了起來,她們抱在一起,很慶幸自己能夠得救。其中一名短髮少女說她們居住在洛瑞尤斯農場附近,西古爾德意識到這時之前那名向你們求救的少女家。 西古爾德掏出了隨身攜帶的一些清水和糧食,讓少女們先恢復一下。「來,喝點水感覺好些。」他一邊說一邊輕輕拍拍少女的背。 「洛瑞尤斯?離這不遠,我們送你們回去吧。」西古爾德一邊說,一邊想到,想不到雪漫的領地上竟然有如此髮指的罪行,看起來之後要來調查一番,不能讓湮滅的爪牙腐蝕這個地方。 拉斐爾看向西古爾德渾身血污,關心地問:「你還好嗎,老友?我還能再使用一些治癒法術。」他停了停,又說:「你最後那一下可太英勇了,不愧是椴樹谷的騎士!」 西古爾德有些虛弱,捂著受傷的地方。他感謝拉斐爾道:「謝謝,不過我還好,休息一會就能恢復。」對於拉斐爾的奉承辭藻西古爾德則默默點頭表示接受(聽過很多次這樣的話所以習慣了)。然後他轉身對拉斐爾和伊默斯同時說道:「謝謝你們了,要不是你們及時趕來,我們可得有一場苦戰。」 盧西安上前,對兩人點頭表示認可:「你們也身手不凡。」 伊默斯點點頭:「不妨事,能夠除掉這些娜米拉信徒也是一件好事。」他冷哼一聲。「瞧瞧這人,」他指著怪物身下被壓成肉餅的邪教徒法師。「你能相信嗎?他是當地的藥劑師,興許還賣過藥給這些少女父母,真不知是怎麼面對他們的。」 西古爾德皺緊了眉頭,「聖靈在上!竟然在有這樣的事。」他拿起伊默斯找到的資料快速掃視一眼,然後舉起資料對其他人說,「我會帶著這些回去找領主,我們會調查解決這事。」 四人順利離開了洞穴,拉斐爾一路上都在和少女們對話,試圖轉移她們的注意力,不讓她們看到那些裝滿人肉的箱子。 盧西安順手用幻術掩蓋掉一路上的人肉盛宴,好讓少女們好受一些。 四人將少女們都攙扶到了馬背上,自己則選擇了走路。 四人按著小路走出了黑森林,在路邊遇到了那名求救的紅衣少女,她一看到你們,臉上表情由擔憂恐懼轉為了激動,接著淚水自她的雙眸中湧出,她飛快朝你們撲了過來,與自己的姐妹相認,二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此時時間已至黃昏,所幸還沒有天黑,一路上的春風將邪教徒營地的惡臭吹散了不少,在玫瑰色天空的映照下,一切似乎都恢復了寧靜。大約半小時後,一行人來到了洛瑞尤斯,一個坐落於雪漫與晨星邊境的小村落。 四人來到了小村落,夕陽映照在大片田野上,橙紅色的雲朵與遠方的高山的雪景交疊,顯得風景秀麗。也許是到了熟悉的地方,少女們逐漸放鬆了下來,其中幾個還與西古爾德和拉斐爾開始交談,介紹自己的名字和如何被綁架的原委。原來這伙邪教徒蓄意良久,其中一名少女竟然早在一個月前就被綁架。根據她所說,邪教徒們需要7名少女開始儀式,想必今天那兩名姐妹便是最後的受害者,若不是你們趕到,這些少女一定活不過今天;也許正是因為缺少貢品,魔族才會攻擊邪教徒法師。 西古爾德評論了一下魔族如何不可信——會攻擊自己的信徒的神有什麼值得崇拜的呢。 少女們被帶回的消息飛快地傳遍了村里,他們的父母很快朝你們跑來,將自己的女兒們摟在懷裡,村民們向四人道謝;其中一戶人家認出了椴樹谷的徽章,更是不斷感激騎士大人的相助。他們邀請你們在當地留宿一晚,並主動在當地旅館提供了食物和住所。 看看天空,時間也不早了,興許再過幾十分鐘就會天黑,四人決定接受村民們的邀請,在旅館留宿一晚。 ——————————(下次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