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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年生活 == | == 早年生活 == | ||
[[File:Sigurd-young5.png|left|thumb|幼年时期,跟隨父母在孤獨城參加宴會]] | |||
4E 150年八月的一個溫暖夏日,在戰士星座的祝福下,椴樹谷男爵夫婦迎來了他們的第一個孩子,他們爲他取名西古爾德。一年多後,他們又誕下第二個孩子,取名艾納。這之後,這對夫妻發現自己再也生不出孩子,虔誠的他們認爲這是聖靈的安排,自己應該安心接受,於是兩人盡心撫養西古爾德和艾納。父親隆德教導他們武藝和騎術,母親英格麗德用聖靈的祈禱書和贊美詩教導他們讀寫。此外,父母親又請來家庭教師分別教導兩個孩子算數、歷史、修辭和音樂等等。在不上課的時候,男爵夫婦有時會帶上兄弟兩人一起去處理領地事務,讓他們從旁觀察學習,包括處理糾紛、安排耕種、規劃漁獵等等。當兄弟兩足夠大後,父母親也帶着他們去雪漫、孤獨城或其他領地參加領主們的社交活動。 | 4E 150年八月的一個溫暖夏日,在戰士星座的祝福下,椴樹谷男爵夫婦迎來了他們的第一個孩子,他們爲他取名西古爾德。一年多後,他們又誕下第二個孩子,取名艾納。這之後,這對夫妻發現自己再也生不出孩子,虔誠的他們認爲這是聖靈的安排,自己應該安心接受,於是兩人盡心撫養西古爾德和艾納。父親隆德教導他們武藝和騎術,母親英格麗德用聖靈的祈禱書和贊美詩教導他們讀寫。此外,父母親又請來家庭教師分別教導兩個孩子算數、歷史、修辭和音樂等等。在不上課的時候,男爵夫婦有時會帶上兄弟兩人一起去處理領地事務,讓他們從旁觀察學習,包括處理糾紛、安排耕種、規劃漁獵等等。當兄弟兩足夠大後,父母親也帶着他們去雪漫、孤獨城或其他領地參加領主們的社交活動。 | ||
儘管屬於貴族階級,但椴樹谷並不是一個十分富裕的領地,其財富可能不如一些富有的大商人,椴樹谷一家生活克制而勤儉。但這是一個歷史悠久的領地,自第三紀元伊始,椴樹谷家族就統治着這裏。他們不求一時煊赫,而更看重平穩持久。「即使是皇帝也免不了王朝更替,而椴樹谷卻一直在這裏。」現任男爵隆德·椴樹谷曾對自己的孩子們如此說道。西古爾德的童年平穩又尋常,就像他的上百位祖先一樣,同樣的風景見證了過去的諸多位椴樹谷男爵,也將在未來迎來又一位男爵西古爾德·椴樹谷。西古爾德本人也作此想。他熱愛這裏熟悉的一草一木,熱愛這裏熟悉的居民。性格開朗的西古爾德很受周圍人喜歡,他與領地屬民的關係更像親人而非主僕。(儘管由於身份等級的區別,他們並不能真的像親人。) | 儘管屬於貴族階級,但椴樹谷並不是一個十分富裕的領地,其財富可能不如一些富有的大商人,椴樹谷一家生活克制而勤儉。但這是一個歷史悠久的領地,自第三紀元伊始,椴樹谷家族就統治着這裏。他們不求一時煊赫,而更看重平穩持久。「即使是皇帝也免不了王朝更替,而椴樹谷卻一直在這裏。」現任男爵隆德·椴樹谷曾對自己的孩子們如此說道。西古爾德的童年平穩又尋常,就像他的上百位祖先一樣,同樣的風景見證了過去的諸多位椴樹谷男爵,也將在未來迎來又一位男爵西古爾德·椴樹谷。西古爾德本人也作此想。他熱愛這裏熟悉的一草一木,熱愛這裏熟悉的居民。性格開朗的西古爾德很受周圍人喜歡,他與領地屬民的關係更像親人而非主僕。(儘管由於身份等級的區別,他們並不能真的像親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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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西古爾德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那就是個傻瓜。他強迫自己不要惶恐、不要慌亂。西古爾德用強大的意志力強行抵抗着吸血鬼熱症帶來的影響,硬撐着等到收隊,衆人各自回到自己領地。回到椴樹谷後,西古爾德儘量待在房間裏或待在遠離人群的地方,以免控制不住自己。他嘗試過飲用動物,那能稍微讓他好受一段時間,但卻永遠無法真正平息飢渴。 | 若西古爾德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那就是個傻瓜。他強迫自己不要惶恐、不要慌亂。西古爾德用強大的意志力強行抵抗着吸血鬼熱症帶來的影響,硬撐着等到收隊,衆人各自回到自己領地。回到椴樹谷後,西古爾德儘量待在房間裏或待在遠離人群的地方,以免控制不住自己。他嘗試過飲用動物,那能稍微讓他好受一段時間,但卻永遠無法真正平息飢渴。 | ||
儘管西古爾德用了不同尋常的意志力忍耐,但凡人之軀又豈可與自然法則對抗。由於堅持拒絕「進食」,西古爾德開始失去對自己的控制和判斷,變得專橫和暴躁。與西古爾德最親密的艾納早在瑞馳時就察覺到不對勁,現在看到事態變得嚴重,艾納關心地詢問兄長發生了什麼,但西古爾德卻暴躁地讓艾納別來插手他的事,甚至搬出兄長和未來領主的身份來壓他。艾納從未被西古爾德如此對待過,他認爲西古爾德受封後變得驕傲,自恃身份而專橫跋扈。這次口角導致兄弟兩很長一段時間相處冷淡。 | 儘管西古爾德用了不同尋常的意志力忍耐,但凡人之軀又豈可與自然法則對抗。由於堅持拒絕「進食」,西古爾德開始失去對自己的控制和判斷,變得專橫和暴躁。與西古爾德最親密的艾納早在瑞馳時就察覺到不對勁,現在看到事態變得嚴重,艾納關心地詢問兄長發生了什麼,但西古爾德卻暴躁地讓艾納別來插手他的事,甚至搬出兄長和未來領主的身份來壓他。艾納從未被西古爾德如此對待過,他認爲西古爾德受封後變得驕傲,自恃身份而專橫跋扈。這次口角導致兄弟兩很長一段時間相處冷淡。[[File:Sigurd vampiric edit.png|left|thumb|300x300px|猩紅熱症時期]] 傷害了艾納令西古爾德深深自責,他知道這都是因爲拒絕飲用「真正的食物」的緣故。他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的性情,他的飢渴也無法制止地每日愈增。西古爾德看着鏡中自己越發蒼白不自然的臉色,知道他必須盡快尋找第一個「獵物」,補充血液,否則很快他就會暴露自己。他不想傷害家人,不想傷害椴樹谷任何一個人,這裏全都是他熟悉又喜愛的人。一天夜裏,西古爾德離開自己的房間,獨自遊蕩在男爵府邸中,夜色籠罩的男爵府邸安靜祥和,所有人都熟睡了。西古爾德剛剛做了一個奇怪的夢,或者因爲餓至極限而產生了幻覺,他見到那個轉化了他的吸血鬼現身對他說話,以導師自居。西古爾德此刻有些暈眩、神志迷離,他覺得半個身子和大腦都已經不是他自己的了。他不知不覺中遊蕩到僕人們居住的側翼,女僕諾拉正睡得香甜,西古爾德可以聽到她有規律的心跳聲、嗅到她毛孔中滲出的血液芬芳。 | ||
西古爾德站在門口,注視着女僕寧靜的臉龐、她露出被毯的脖頸和手臂。神志迷離的西古爾德聽到自己腦子思考的聲音:「我是椴樹谷的長子,生來就是爲了統治;我是主人,他們是僕人;僕人的本分就是侍奉主人,爲主人獻出鮮血和生命。」西古爾德緩緩俯下身,尖牙刺破諾拉脖頸的皮膚,熱切地啜飲流入口腔的猩紅。 | 西古爾德站在門口,注視着女僕寧靜的臉龐、她露出被毯的脖頸和手臂。神志迷離的西古爾德聽到自己腦子思考的聲音:「我是椴樹谷的長子,生來就是爲了統治;我是主人,他們是僕人;僕人的本分就是侍奉主人,爲主人獻出鮮血和生命。」西古爾德緩緩俯下身,尖牙刺破諾拉脖頸的皮膚,熱切地啜飲流入口腔的猩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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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蘭尼爾談起家鄉夏暮島的時候,總是流露出懷念和溫柔。但當西古爾德問起爲什麼她離開了那麼久卻從來沒有再回去,艾蘭尼爾只是輕輕揭過這個話題:「有一些事情發生了,它不像從前那麼好了,我在等待它重新變好的時候。」 | 艾蘭尼爾談起家鄉夏暮島的時候,總是流露出懷念和溫柔。但當西古爾德問起爲什麼她離開了那麼久卻從來沒有再回去,艾蘭尼爾只是輕輕揭過這個話題:「有一些事情發生了,它不像從前那麼好了,我在等待它重新變好的時候。」 | ||
艾蘭尼爾的沉着、耐心與韌性有時候讓西古爾德想到自己的母親英格麗德,他想或許艾蘭尼爾說得對,儘管生存的條件不同,但人類和精靈的心智卻是同樣的。跟隨艾蘭尼爾學習的兩年,西古爾德學會了希望和等待。 | 艾蘭尼爾的沉着、耐心與韌性有時候讓西古爾德想到自己的母親英格麗德,他想或許艾蘭尼爾說得對,儘管生存的條件不同,但人類和精靈的心智卻是同樣的。跟隨艾蘭尼爾學習的兩年,西古爾德學會了希望和等待。[[File:9.png|thumb|初入修會|left]] | ||
=== 九聖靈騎士 === | === 九聖靈騎士 === | ||
4E 168年,十八歲的西古爾德完成了見習並通過考核,立下誓言之後,他正式成爲了九聖靈騎士的一員,受到了整個修會的熱情歡迎。在見習的那段時間裏,西古爾德早就與諸位騎士互相熟識,如今,修會更是成爲了他的[[西古爾德-修會生活片段|第二個家]]。他的生活和見習期相比並沒有改變很多,修會的生活一如既往井然有序,日程安排得相當充實。唯一的差別是,成爲了九聖靈騎士的西古爾德可以參加那些重要的任務了,並且不再需要跟在一名導師身後,這給了他更多自由的同時也賦予了他更多責任。 | |||
修會有很多事務。大團長會根據收到的各類情報,派遣騎士外出,偵查邪惡生物或邪術師的痕跡並消滅之,或者清掃盜匪、保護商旅,或者是救助遇險的人,民衆們有相關需要也都可以來找修會。此外,修會在一些固定的節日會打開大門,開放參觀,也會進行一些救濟施舍活動,或者以低廉的價格向民衆售賣自己出產的藥劑。不同省份的駐地因當地實際需要而有不同的偏向,例如晨風駐地的大部分任務在於幫助受災的災民,爲他們提供衣食、護送他們去往安全的地方;而高岩駐地則有很多任務是保護來往的商船和商隊;落錘駐地在提供救助服務的同時,還會投入精力在當地傳播九聖靈信仰。 | 修會有很多事務。大團長會根據收到的各類情報,派遣騎士外出,偵查邪惡生物或邪術師的痕跡並消滅之,或者清掃盜匪、保護商旅,或者是救助遇險的人,民衆們有相關需要也都可以來找修會。此外,修會在一些固定的節日會打開大門,開放參觀,也會進行一些救濟施舍活動,或者以低廉的價格向民衆售賣自己出產的藥劑。不同省份的駐地因當地實際需要而有不同的偏向,例如晨風駐地的大部分任務在於幫助受災的災民,爲他們提供衣食、護送他們去往安全的地方;而高岩駐地則有很多任務是保護來往的商船和商隊;落錘駐地在提供救助服務的同時,還會投入精力在當地傳播九聖靈信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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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塔維知道他面臨着一生中最重大的決定,他思索着,分析着。奧塔維認爲,索默政權與平時爭權奪利的派系並不相同。4E 98時,Aldmeri Dominion兼併艾斯維爾後立即著手解散了該省的九聖靈修會,佔據了修會曾經的堡壘,他們尤其敵視塔洛斯,視「九聖靈」這一概念爲恥辱,他們完全地將塔洛斯的痕跡從曾經的修會堡壘中清除。奧塔維認爲,推動索默發動戰爭的動機並非貪圖權勢,而是狂熱極端的神學理念。這並非世俗之戰,而是信仰之戰。 | 奧塔維知道他面臨着一生中最重大的決定,他思索着,分析着。奧塔維認爲,索默政權與平時爭權奪利的派系並不相同。4E 98時,Aldmeri Dominion兼併艾斯維爾後立即著手解散了該省的九聖靈修會,佔據了修會曾經的堡壘,他們尤其敵視塔洛斯,視「九聖靈」這一概念爲恥辱,他們完全地將塔洛斯的痕跡從曾經的修會堡壘中清除。奧塔維認爲,推動索默發動戰爭的動機並非貪圖權勢,而是狂熱極端的神學理念。這並非世俗之戰,而是信仰之戰。 | ||
得出結論後,奧塔維宣佈,九聖靈修會放下中立,加入戰鬥,支援帝國,抵抗索默。決定一旦做出,整個修會便高速運轉起來,將所有任務調整爲爲大戰服務,所有財政優先投入戰場:武器、裝備、運輸、糧食、救護。遠離主戰場的晨風、天際和高岩駐地調撥了大批騎士前去西羅帝爾支援。騎士們分工合作:熟悉救護工作的晨風騎士自動接過了救護任務,奔走各個戰場救助傷兵和受傷的平民;熟悉護衛工作的高岩騎士負責糧草和裝備的運輸,以及在戰場之間傳遞信息;來自西羅帝爾和天際的騎士則領導了大部分的戰鬥 | 得出結論後,奧塔維宣佈,九聖靈修會放下中立,加入戰鬥,支援帝國,抵抗索默。決定一旦做出,整個修會便高速運轉起來,將所有任務調整爲爲大戰服務,所有財政優先投入戰場:武器、裝備、運輸、糧食、救護。遠離主戰場的晨風、天際和高岩駐地調撥了大批騎士前去西羅帝爾支援。騎士們分工合作:熟悉救護工作的晨風騎士自動接過了救護任務,奔走各個戰場救助傷兵和受傷的平民;熟悉護衛工作的高岩騎士負責糧草和裝備的運輸,以及在戰場之間傳遞信息;來自西羅帝爾和天際的騎士則領導了大部分的戰鬥。 | ||
4E 173年時,騎士們曾經短暫地返回過一次帝都。西古爾德得知好友盧西安已經離開、回去了高岩,西古爾德希望他能平安。西古爾德也趁着喘息的間隙,寫了幾封短信寄回椴樹谷,好讓家人知道他還活着。戰場生活異常緊張,沒有時間思索太多,但衆騎士還是設法堅持每天至少一次的睡前集體禱告,禱告完畢後便疲憊地躺在稻草鋪就的行軍床上睡去。 | 4E 173年時,騎士們曾經短暫地返回過一次帝都。西古爾德得知好友盧西安已經離開、回去了高岩,西古爾德希望他能平安。西古爾德也趁着喘息的間隙,寫了幾封短信寄回椴樹谷,好讓家人知道他還活着。戰場生活異常緊張,沒有時間思索太多,但衆騎士還是設法堅持每天至少一次的睡前集體禱告,禱告完畢後便疲憊地躺在稻草鋪就的行軍床上睡去。[[File:Sigurd battle.png|thumb|300x300px|西古爾德在戰鬥中]] 這次短暫停留帝都,西古爾德認識了萊拉(Lyra),一位可愛的帝國人少女。萊拉是雜貨商的女兒,戰爭令很多平民的生活一落千丈,但萊拉沒有氣餒,她積極地和鄰里結成互助,在艱難時日裏互相扶持,九聖靈修會的到來更是給了她希望。修會在帝都停留期間並沒有閒着,騎士們分成幾個小隊,爲不同城區的民衆提供幫助。西古爾德分配到下城商業區,他和當地居民協作,幫助他們完成各類事情。萊拉很快被這位年輕俊朗又善良的騎士吸引,西古爾德也感受到了萊拉的心意,堅強又善良的萊拉也令西古爾德頗有好感,但他並不確定自己對萊拉的好感究竟到達何種程度。一次,小隊幫助完民衆之後,西古爾德和萊拉單獨坐在雜貨店的貨倉裏休息。閒聊到一半時,萊拉主動靠近西古爾德,西古爾德看着萊拉光潔的面龐,萊拉迎接西古爾德的目光,讓自己更貼近騎士一點,西古爾德沒有拒絕,萊拉將脣瓣湊近西古爾德,西古爾德感受着兩人的鼻息,一瞬間猶豫之後,他將自己的脣瓣貼了上去。兩個戰爭中的年輕人互相撫慰,萊拉的溫柔、柔軟讓西古爾德暫時忘記了開戰以來的疲憊、緊張。稍後的日子裏,西古爾德和萊拉盡力享受短暫的美好,兩人都知道,戰爭並沒有給他們多少時間。不久,修會離開帝都去執行新的任務,分別時,西古爾德和萊拉輕輕吻別了對方。 | ||
自從修會決定參戰,騎士們都做好心理準備,預料將有人在戰場上殞命,但當大團長奧塔維陣亡時,還是令所有人感到震驚。4E 174年,索默的高層領導[[納里芬爵士]]率軍包圍了帝都。索默和帝國雙方展開了激烈的圍城戰。九聖靈騎士在城市外牆的側翼協助帝國軍隊,阻止高精靈軍隊突破城牆。在激烈而混亂的對峙中,一支攜帶着附魔的箭矢擊中奧塔維的後膝,令他動作受到阻滯,正與奧塔維纏鬥的高精靈戰士利用這個機會,對奧塔維發起猛烈攻擊。奧塔維忍受着痛苦,用高超的技巧繼續與敵手交戰了十數個回合,但還是因爲劣勢而被刺中側腹的盔甲縫隙。奧塔維在最後一刻爆發出巨大的力量,他大吼一聲,左手緊緊抓住刺入自己體內的劍刃,右手猛地向前送出一劍,用盡最後的力氣回擊了那名高精靈戰士。奧塔維與敵手同歸於盡,雙雙倒在塵土和血泊之中。 | 自從修會決定參戰,騎士們都做好心理準備,預料將有人在戰場上殞命,但當大團長奧塔維陣亡時,還是令所有人感到震驚。4E 174年,索默的高層領導[[納里芬爵士]]率軍包圍了帝都。索默和帝國雙方展開了激烈的圍城戰。九聖靈騎士在城市外牆的側翼協助帝國軍隊,阻止高精靈軍隊突破城牆。在激烈而混亂的對峙中,一支攜帶着附魔的箭矢擊中奧塔維的後膝,令他動作受到阻滯,正與奧塔維纏鬥的高精靈戰士利用這個機會,對奧塔維發起猛烈攻擊。奧塔維忍受着痛苦,用高超的技巧繼續與敵手交戰了十數個回合,但還是因爲劣勢而被刺中側腹的盔甲縫隙。奧塔維在最後一刻爆發出巨大的力量,他大吼一聲,左手緊緊抓住刺入自己體內的劍刃,右手猛地向前送出一劍,用盡最後的力氣回擊了那名高精靈戰士。奧塔維與敵手同歸於盡,雙雙倒在塵土和血泊之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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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西羅帝爾之前,西古爾德最後一次去找萊拉,兩人最後一次溫存。西古爾德知道他必須做出決定,萊拉也感受到了西古爾德想要說的話。西古爾德說,他馬上要離開,很久都不會再回來,他不能帶上萊拉。萊拉點點頭,她說她知道。西古爾德問她,她是否怨恨他。萊拉搖搖頭說,她確實有些失望,但她並不怨恨他,她喜歡西古爾德,她享受他們在一起的日子,但她從未對他們的未來抱有幻想,她知道他不會娶一個雜貨商的女兒回家。西古爾德解釋說,不是這樣的。萊拉按住西古爾德的嘴,她說,她不是那麼柔弱的女孩,他不用爲了怕她傷心而說謊。西古爾德既感到愧疚又覺得感激,他祝福萊拉以後生活順利開心,萊拉也祝福他能找到自己的目標。 | 離開西羅帝爾之前,西古爾德最後一次去找萊拉,兩人最後一次溫存。西古爾德知道他必須做出決定,萊拉也感受到了西古爾德想要說的話。西古爾德說,他馬上要離開,很久都不會再回來,他不能帶上萊拉。萊拉點點頭,她說她知道。西古爾德問她,她是否怨恨他。萊拉搖搖頭說,她確實有些失望,但她並不怨恨他,她喜歡西古爾德,她享受他們在一起的日子,但她從未對他們的未來抱有幻想,她知道他不會娶一個雜貨商的女兒回家。西古爾德解釋說,不是這樣的。萊拉按住西古爾德的嘴,她說,她不是那麼柔弱的女孩,他不用爲了怕她傷心而說謊。西古爾德既感到愧疚又覺得感激,他祝福萊拉以後生活順利開心,萊拉也祝福他能找到自己的目標。 | ||
告別萊拉之後,西古爾德整裝出發,和其他退會的騎士一起離開了孤山之巔的修會堡壘。一行人在路上數次回頭遙望,直至堡壘的塔尖也消失在遠處,再也看不見。 | 告別萊拉之後,西古爾德整裝出發,和其他退會的騎士一起離開了孤山之巔的修會堡壘。一行人在路上數次回頭遙望,直至堡壘的塔尖也消失在遠處,再也看不見。 | ||
== 戰後 == | == 戰後 == | ||
西古爾德和費雅達爾結隊騎行至天際,然後分道揚鑣。 | 西古爾德和費雅達爾結隊騎行至天際,然後分道揚鑣。 | ||